“跟我走吧,博士。”
玛恩纳的声音回荡在潮湿的隧道中,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但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抽出腰间细剑的动作,只是向博士伸出手,一副绅士邀约的姿态。
那些疲惫不堪的整合运动战士们则是组成了脆弱的人墙,将博士护在身后。
博士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——这双手救过多少人?又害死了多少人?记忆如同被撕碎的拼图,每一片都锋利得割伤她的神经。
“我不能跟你走。”博士拒绝了玛恩纳的邀约。
“他们因我而死,我不能让更多人为我牺牲。”
玛恩纳轻轻叹息,剑鞘末端轻敲地面。
“情感用事会让战争延长,博士。您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。”
独臂整合运动战士挡在博士前方,尽管她的右臂已经无力垂下,左手握剑的指节也早已泛白。
“我们死了不要紧,但——”
玛恩纳抬手打断她的话。“死亡从不是小事。特别是无谓的死亡。”
他抬头望向隧道顶部,仿佛能透过层层岩石看到地面上的战场。
“罗德岛所有战斗单位已经集结,霜星的部队在北面溃败,阿丽娜被维娜和她的小队逼退到安全区,塔露拉被困在核心城控制塔——”
“我不信你的鬼话!”断臂的整合运动战士咆哮着举起仅剩的左臂,源石技艺在掌心凝聚。
玛恩纳微微侧身,眼中闪过罕见的不耐烦。“我没兴趣欣赏你们悲壮的牺牲表演,但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博士突然抬头,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。
隧道上方传来细微的震动,起初如同远处的雷声,随后变成清晰的撞击。
玛恩纳挑起眉毛,将报纸小心地折叠好,收入怀中。
“邀请了其他的客人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,博士。”